“以后不要哭了。”他用自己粗糙的手将她的眼泪擦干,有点严肃的说。

    看着碗里的白白的雪捏成的小兔子,骆玉乖巧的点头,“嗯嗯。”

    “那就这样说好。”他又叮嘱了一句。

    “好。”她笑着回答,弯了弯眼角,拿起雪白兔子在脸颊哪里亲了一下,“超漂亮,我很喜欢,谢谢夫君。”

    没有那么漂亮,胖嘟嘟的兔子其实歪歪扭扭的,但在骆玉的眼里,是非常可爱的。

    陆源摸摸她的头,走过去继续煮粥,这一次不是羊肉粥,而是白米粥,咸菜,外加一个馒头,简单吃了一些,两个人开始赶路。

    上马车时,骆玉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在外面陪着陆源了,坐在马车里烤着小炉子的火。

    小炉子里重新放了银炭,炉子上还放着一个肉包,那是陆源放的,让骆玉饿了直接拿着吃。

    接下来的一路,他们要到晚上才会停下马车休息。

    就这样,一天走将近八个时辰,不到十天,便赶到了北域,他们直接到了北域的城内。

    期间骆玉的伤被陆源发现了一次,起因是她换药时血腥味很浓郁,被陆源发现了,这一次,骆玉坚持了用好的药。

    “你糊涂!”陆源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眼睛里像是在喷火,手扣着骆玉的没受伤的肩膀,紧紧的扣着。

    “不糊涂,北域危险,不能耽搁时间。”骆玉虚弱的靠在被子上,水汪汪的双眼看着陆源,勉强笑着。

    “夫君不要担心,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了。”她抬起右手摸了摸他的脸,坚定的笑着。

    后面陆源亲自给骆玉上药,骆玉咬着陆源的胳膊,疼的晕了过去,陆源给她穿的衣裳,盖的被子。

    后面骆玉便不在用这剧烈的药了,伤口结疤,只要不剧烈运功便会很快无恙,后来十天她一直被陆源照顾的很好。

    她被养的很好,到达北域城伤口好的差不多了。

    北域到处都是冰,地上也是厚厚的一层冰,雪不算多。

    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