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谨吃了药,大约只睡了一个小时,就又醒了。

    他已经睡得足够多,现在烧慢慢地退了,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尤其是盛星禾留在套房里和他共处一室的情况下。

    注意到他看过来,在餐桌上办公的盛星禾便转过头:“不睡了吗?”

    舒谨:“嗯”。

    盛星禾便起身去给他倒水。

    盛星禾没有直接从冰箱里拿水出来给舒谨喝,而是打开套房里配套的直饮机,站在那里等了十几秒,等到水热了,才端着杯子走过来。

    舒谨看他的背影,冷不防和转身的人视线撞个正着,就立即移开了目光。

    盛星禾恍若未觉,在舒谨身侧坐下把水给他。

    舒谨背靠着沙发靠垫,小口地抿了下,水滋润了他略干的嘴唇,让他的声音好像也不那么难听了:“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本来舒谨想说“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又觉得他发烧其实不是因为生病,是因为别的事情引起的,便换了个说法。

    “客房送早餐来敲门很久你都没开。”盛星禾说,“我就回来了。”

    舒谨:“哦。”

    微烫的水温让舒谨心里有点暖,然后听到盛星禾平淡地问:“舒谨,你这几年没谈过别的恋爱?”

    舒谨昨晚的反应不像是有经验的。

    虽然他们以前也做过,但就那么几次而已,五年都过去了,舒谨毫无长进,还是会咬着盛星禾的肩膀喘着气喊疼。

    舒谨睫毛颤了颤:“嗯。”

    又问:“你呢?”

    问了以后舒谨有些紧张,便把玻璃杯握得紧了些,等待盛星禾的回答。

    他想,应该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