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府的忙碌不同,翼王府里的小王爷可是陷入相思之苦,连续快两个月,殷慕清小王爷都在沈府附近徘徊,想再与心上人相遇,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从尚书府里看到七月设计沈姿月中她所表现出的狡猾,假装的委屈,还有那敏捷的身姿都深深的打动了殷慕清小王爷那颗尘封了二十年的芳心,不知不觉中,爱情的种子已经发芽长成小苗了,就盼着和七月一起开花结果了。

    今天又无功而返,吃过晚饭,他不想动,靠在娘屋里软榻的大迎枕上,想着七月是不是故意躲着他,那天从七月对他和二堂哥很明显的表现出的敬而远之的表情来看,她不想和皇室的是沾边,可能她现在不想和任何男人交往,否则那天也不会独自一人躲在角落了,哎,难办!王妃支着下巴看着表情丰富的儿子,都点确认怀疑很久的事情是真的,她出其不意的问了句:“那个女孩子漂亮吗?”

    殷慕清的脑子压根就没清醒,听到有人问七月漂亮吗,下意识的就说:“漂亮,在我心里天仙都法没她漂亮!”

    “多大了?”

    “多大了,没问,应该11,2了吧?”

    啪一下,殷慕清的脑袋被人打了一下,她母妃的河东狮吼就在耳边嗡嗡响起:“好呀,你个臭小子,人家女孩才多大呀,你就开始肖想,娘让你从适龄的女孩子里面找,你倒好,找个11、2的,那娘还不得再等几年才能抱孙子呀,你个不争气的!”

    殷慕清一下被他娘给惊醒,才明白被她娘给套弄了,悔恨交加,只能求饶的说:“母妃,娘,先别气了,人家还没答应我,能不能娶回家还另说呢,你着什么急呀。”

    翼王妃一听更气了,伸手就拧着他的耳朵一直在旁边喝茶的翼王看到这,就下意识的皱着眉去摸自己的耳朵,心想还好不是自己,是真疼呀!

    翼王妃拧殷慕清的耳朵着说:“你有点你爹当年的勇猛行不行,直接上门求亲呀,在这里唉声叹气的,人就答应嫁给你了?”

    殷慕清好不容易把耳朵给解救出来,揉着耳朵苦着脸说:“娘呀,我都多大了你还拧我耳朵,传出去谁还敢嫁进咱家来呀!”

    “放你娘的屁,快说,是哪家的姑娘,娘去给你提亲去,娶进门再养一两年给娘生个孙子。”翼王妃可是好不容易盼着儿子这颗铁树开花了,她得抓住这个机会,否则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翼王也凑过来说:“你母妃说的对,凭我们翼王府的名号,哪家的姑娘不都抢破头的想进来。”

    殷慕清头沉的看着爹娘,闷闷的说:“她是特别的,没那么庸俗!”

    翼王妃听到儿子这样说,就更想见见了,忙问:“快说,谁家的姑娘?”

    殷慕清看着他娘半天,确实今天不说,他娘不会散伙的只好说:“太史令沈怀义的七女儿,见七月是庶出,看样子在家里过的很苦,老是被嫡姐和嫡母欺负,但是她很聪明,我碰到的一次,她几句话就成功的把自己给解救出来,而且她不贪婪,有爱心,我第一次碰到她,她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小孩子,我的钱包掉了,她捡到还给我,真是一个聪慧通透的女孩,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善良的女孩子。”翼王和王妃看着自家儿子带着迷恋陶醉的说夸那个女孩子,就知道儿子这次是认真的。

    翼王想了一下说:“这好办,明天下朝后,我先问问沈大人。”

    翼王妃也说:“那我让人去打听一下七月的情况,就是这身份……”翼王妃有点迟疑,毕竟殷慕清是翼王世子,亲事还要有皇上指婚这个过程,身份太低,皇上也不可能下旨呀!

    沈怀义下朝后,收到一个侍卫打扮的人送来一张请帖,邀请他到悦馆,这个悦馆是当今皇上的太傅开的,是想让一些有才的人有个可以谈笑风生,高谈阔论江流文学的地方,是当年进京赶考的学子们必去之处,后来太傅之子不愿入官场,接管悦馆,几年后把悦馆提高个好几个档次,分了前馆和后馆,前馆和以前一样,后馆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沈怀义在京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进去,今天有人请自己在后馆的沁莲居吃饭,还是刚刚下朝后给的说明这人地位显赫,要认真对待。

    沈怀义换了身衣服后,就感到悦馆,果然是名不虚传,悦馆前馆只是显得清净雅俗,乐声绕耳,而进入后馆,责青石铺路,门窗楼阁精雕细琢,枝藤缠绕,流水潺潺,现在是进入初冬,如果是夏季,准是花团锦簇,姹紫嫣红让人流连忘返的美景。